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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票去买胡萝卜
2021-11-22 19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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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0年秋,我考入济南铁道学院附属中专部(两年后改为济南铁路机械学校)。当时每人每月仅供4斤白面,更多的是粗粮窝头、地瓜和地瓜干以及一些植物的蔓和叶。学校食堂将地瓜干和干的蔓、叶磨碎过箩,掺点玉米面或高粱面弄成稠糊,置于有几何形状模子的长方形大笼屉里蒸熟,一锅蒸五屉,美其名曰“五笼方糕”。早饭则常是两碗稀得能当镜子的地瓜面粥,虽不充饥却也肚鼓,以致课间大家争相如厕。
定量配给的粮食不够吃,一些饥肠辘辘的高年级学生便逃票从济南坐火车南行70公里去大汶口(闻名世界的新石器时代文化遗址所在地)集市买胡萝卜。那里虽比本地便宜,但若算上单程1.2元的火车票就不划算了。通过关系和求情,他们同意带上我,在一个星期日的清晨,从学校步行15里到了位于城西边的火车站。我们从车站旁门溜进车站,上车前被告知要分散开、别扎堆。那趟车是逢站必停的慢车,开后约半小时即开始查票。我瞅准时机,趁列车长查看靠窗旅客的车票而弯腰弓背之际,提心吊胆地从他身后那狭窄的空间,蹑手蹑脚侧身而过,便从由待查的“危险地段”进入已查过的“安全区域”。
我在集市买了10斤胡萝卜,每斤0.16元,还花1.8元买了两斤萝卜干,便随大家一起赶回车站。由于不了解哪趟车在这个小地儿停站,只好尽早不尽晚,赶上哪趟坐哪趟。大家在站台候到傍黑,才得以登乘。因为仍是分散行动,我所在车厢仅有4个伙伴。因为不能闯检票口,我们下了车不知该朝车头方向还是车尾方向走,徘徊片刻,大家一合计便往车尾方向奔去。
我们瞎转了约摸三四十分钟,越走越觉得不对劲,刚好碰见个铁路职工,便向他打听从哪里能出车站,那人很热心地说:“跟我走吧。”10多分钟后,我们来到一处有数级台阶的房门前,只见墙上挂着个圆球形红色灯罩,暗淡光线映着大约是“铁路公安派出所货场执勤点”字样的牌子。大家正在迟疑,只听他说:“就这,请吧!”已无退路,我们只能硬着头皮进屋。当班的“大檐帽”盘问之后,便往学校打电话,拨拉了一大圈儿,无奈已是晚间10点多,并无人接听。于是把我们几个十六七岁的穷学生训斥一顿后,撂下半句狠话:“事没完!”然后打开就近一扇小门的锁头,予以放行。
大约凌晨1点,我们终于钻进破损的铁蒺藜围网,叫开了宿舍屋门。随后,度日如年般的忐忑不安开始了,可一连好几天,老师并未找来,又熬过了半个多月,也平安无事,大家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。事实表明,那2.4元省的不值。

侯斌生于1929年2月6日,1949年8月参加革命。1950年在西北青年干部学校加入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,毕业后分配到商南城关区任团工委书记,195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1953年至1955年任共青团商南县委员会副书记、组织部长、书记。1955年至19...
文·图/艾绳根艾绳根,1933年生于陕西省榆林市镇川堡。曾在镇川小学、中学和米脂县中学读书。1947年参加革命,195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,先后在陕甘宁晋绥边区绥德分区警备2旅、西北独立1师、军委坦克3师、坦克学校任文化教员、参谋、科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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