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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头条: 李佩成
俺娘追星五十年
2014-8-01 10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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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山东·侯青

 

俺娘与开国上将许世友同姓,与山西大寨的“铁姑娘”郭凤莲同名。她与雷锋是同年生人,今年整整72岁了。

1963年的春天,那时俺娘还在镇医院工作。偶尔一次翻报纸,看到毛主席那苍劲有力的题词“向雷锋同志学习”。从那以后,雷锋就走进了俺娘的内心,成了俺娘心目中最明亮的那颗星,即使在日益浮躁的今天,也未曾改变。娘对我们的教育,也离不开“毫不利己,专门利人”“要像雷锋那样干一行爱一行专一行精一行”等。

俺娘为人重情重义。在俺爷爷奶奶生病期间,她端粪便、洗尿布,日夜伺候。奶奶临终前,喊俺娘趴到她跟前,悄声说:“俺顾得你最少,可你是真心孝顺,娘愧对你!”姥爷、姥娘没儿子,俺娘30年前就把他们接到俺家,这在十里八村少有。1984年,俺大爷和五婶子都得了传染性的肝病。那段时间,有些亲戚都不敢靠前,可俺娘不怕,该怎么送药怎么送药,该怎么号脉怎么号脉。至于药费,俺娘从没提过。俺大爷临终前,使大劲儿对俺娘说:“琴他娘,你多喂母猪多养鸡,我死后变成猪和鸡,生仔、下蛋报答你!”婶子临走前,等俺娘给她穿好衣服后,拉着俺娘的手,盯着俺娘的脸,深情、留恋地看了又看。几位老人的后事,也是她跑前跑后指挥着操办的。对大爷、婶子家刚成家或没成人的孩子,俺娘视同己出,比亲生的还疼。

“对自家亲人好,那不叫好,是应该的。”俺娘常说,“对别人好,才是真好心。”老百姓没大事,娶妻生子就是天大的事。那些年,俺娘托亲求友,不知把多少俊媳妇“忽悠”到俺村,帮光棍汉子成家立业。有一次,俺娘受托保媒,可女方提的条件甚硬棒,眼看婚事要黄,实在没别的办法,俺娘就把自家的缝纫机、自行车全许上,才促成了那门婚事。因为在镇医院干过妇产科医生,俺娘主动义务担负起为本村妇女接生的事儿,且一干就是20年。每次去给人家接孩子,她不嫌穷,不怕脏,收拾利落后,分文不取不说,还买个童被和几斤红糖、鸡蛋送去。二三十年前,山村人还不富裕。有位婶子,生孩子时弄湿了仅有的一床被子,俺娘赶紧回家抱一床送去;有个大嫂,生孩子后缺米少面,俺娘跑回家,从瓮里挖两瓢送去;有户人家,临产孕妇躺的床断了腿和撑子,床歪了,人漏了下去,俺娘便让那家大老爷们儿跟着,把俺家的闲床抬去。1985年是个生育高峰期,有天夜里,俺娘一连接了5个孩子。一大早回到家,她就累倒在床上,一直昏睡到傍黑儿。类似的事儿,多得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

俺娘觉得情义比钱更重要。25年前的冬天,邻村有对夫妻半夜里敲响了我家大门。一进屋,那妇女就把孩子塞给俺娘,哭诉道:“一对双胞胎,伤了一个;这个,医院也说没指望了。四嫂,您要是能把孩子治活,俺感激您一辈子;要是治不活,俺也不怨您!”看着孩子憋得青紫的脸,看着那对夫妻惊惶失措的模样,俺娘没忍心拒绝,可也没敢大包大揽。那对夫妻看俺娘没做声,干脆舍下孩子跑了,第二天才敢回来。抱着那孩子,俺娘一整夜没敢合眼,灌水,喂药,费尽了心思。一个多月后,孩子转危为安了。临走时,那家借来2000块钱,可俺娘只收了30块。俺娘自学过推拿、按摩,有谁摔着扭着、脱臼错踝了,常来找俺娘“捻悠捻悠”。她二话不说,搭手就治。治好了,人家掏出钱来,俺娘挥挥手说:“药不是自己产的,得花钱;可手艺是咱自己的,给乡亲们服务,不要钱!”

对乡亲们,她不分穷富,不管是用得着还是用不着,始终以一种目光对待。前些年经济不大宽裕的时候,俺娘有一帮穷哥们儿、穷姐们儿。看着谁家缺吃少穿,俺娘一动怜悯之心,就经常把刚做好的饭端给人家,把正穿着的衣服脱下来送人。父亲在医院工作,家里有些活钱,谁家孩子上学、种地急需用钱,常到我家来借,自家的不现成,她就转弯抹角到别人家转借,总不让来人空手而归。

在山村里,家庭、邻里的争扯打闹是常有的事儿。有人来求俺娘去“灭火”,她撂下手里的活就去。人的名树的影儿,她往那一站,三言两语,把道理一摆,刚才还战火弥漫,迅即就烟消云散了。但也有矛盾挤成疙瘩、甚棘手的,要费个三早晨、两晚上的口舌,可我从没见她嫌过麻烦。

现在,年迈的母亲仍然忙忙碌碌。在我们看来,她每天还有操不完的闲心。

俺娘只上过高小,当过村干部、幼儿教师、工人、医生,可由于种种原因,都半途而废了,最后回家当了乡村医生。有一次,我与父亲聊起“追星族”这个话题。父亲幽默地说:“你娘从60年代开始学雷锋,这一‘追’就是50多年。让我看,你娘才是真正的追星族!”

听了父亲的话,我就想,要是时下的追星族都像俺娘那样,都来“追”雷锋这颗曾经最耀眼的星,学习雷锋同志的一言一行,像雷锋那样工作,那样待人,那该有多好!

侯斌生于1929年2月6日,1949年8月参加革命。1950年在西北青年干部学校加入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,毕业后分配到商南城关区任团工委书记,195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1953年至1955年任共青团商南县委员会副书记、组织部长、书记。1955年至19...
文·图/艾绳根艾绳根,1933年生于陕西省榆林市镇川堡。曾在镇川小学、中学和米脂县中学读书。1947年参加革命,195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,先后在陕甘宁晋绥边区绥德分区警备2旅、西北独立1师、军委坦克3师、坦克学校任文化教员、参谋、科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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